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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儿，没动。窗外山风把树枝吹得拍在玻璃上，啪嗒啪嗒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瘦的。白的。指节突出。可刚才照片里那只搭在修一肩膀上的手，骨节没这么明显，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还有一颗小痣。
这颗痣醒来那一天晚上，修一在浴室帮我擦身体的的时候注意到过。现在还长在原来的位置。
但我不记得我曾经把那只手搭在修一肩膀上。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头。我把手举到眼前，盯着手腕上那颗小痣看了很久。
如果照片上那个人是我，如果修一写的“以前那个人”也是我——
那为什么我忘了他。
他为什么骗我说，我是捡来的？
我闭着眼坐在那儿，脑子里那些碎片开始自己拼。
教室。阳光。黑色头发偏过头来对我笑。
下雨。山路。手按在胸口，声音在喊一个名字。
这两种画面怎么拼在一起？
我睁开眼。胸口那道疤隐隐发热。
下午的时候我饿了。冰箱里确实有东西——保鲜盒装好的饭菜，上面贴了标签纸写着“热透再吃，别偷懒”。我撕下来看了一眼，那行字底下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像是不小心多画了一笔，又像是故意的。
我把饭菜热了吃。坐在餐桌前，面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叉子戳着米饭。忽然觉得这个房子太安静了。以前没觉得，他不在的时候才发现安静得让人坐不住。
吃过饭我把碗洗了放回厨房门口——门锁着，我把碗搁在门边的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余光扫到窗外。花圃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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