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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4章【沉香如屑】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都知道。
玄夜自以为从头到尾都安然掌握全局，原来，他也不过是在别人的股掌之间。
玄夜：““原来，你都知道。”“
慕小乔：““是，一直都知道。”“
玄夜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很是淡然，似乎没觉着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想起自己还曾因为瞒着她这些事情而心有不安，现在想来，自己还真的是有够愚蠢。
他本以为，墨九在她心里是一个重要的存在，原来，竟都是她在演戏。玄夜：““好，不愧是仙界的神君，果然是不一般。”“
玄夜心中有一抹复杂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但让他很是不舒服。
慕小乔：““你骗我，我也骗你，我们谁也不欠谁。”“
慕小乔：““我今天答应来见你，也是想把这事说清楚，这样，你我之间也没什么牵扯了。”“
玄夜：““原来，你今日是来和我划清界限的。”“
慕小乔：““你应该也不是很想和我有什么牵扯吧，我这么做，不是对你我都好。”“
玄夜：““上神自己冷情冷心，不必推己及人，六界中也只有仙界会不合人性的要求断情绝爱。”“
慕小乔：““殿下，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说第三件事了，丝璇。”“
玄夜：““好，说正事。”“
他神色中的笑意荡然无存，转而便说起了丝璇之事，他借着这个由头把人约出来见面也并非是空话，玄夜确实发现了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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