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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刚笑着摇摇头，“小陈，别的我不敢说，但我这一双眼睛多少练就了点看人的本事，我觉得你现在没跟我说实话。”
陈远嘿嘿一笑，“陈書记，但我也没说谎啊，省里边的人事调整确实是让我看不懂，至少在张江兰同志的调动上，我就想不明白，不过吧，这可能也涉及到你们纪律系统内部的人事问题，反正我是不敢瞎琢磨。”
陈远这话看似啥也没说，却又仿佛啥都说了，陈正刚面露沉思之色，“小陈，看来你和张江兰同志不仅认识，关系还挺熟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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