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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志林小心翼翼道：“老板，那份内参原件我看到了，上面只要求核实，并没说查办。包括省委毕书记的签批意见，也没说要往深层次查啊。就是省纪委内部在搞鬼，他们不去核实内参上面的事情，反而调查其他事情，尤其是那个乔岩，居然把查到那事上面来了，简直不识好歹。还有这段时间，全国各地到处在跑，他到底在查什么。”
彭志林没点出来，其实俩人都心知肚明。乔岩无非在查杨清泉的资产房产和活动轨迹。这点，他早已有所准备，名下没什么资产，今年哪儿都没去，包括他家人，严格控制起活动范围，没必要不出南江省。
还有，从得知查办自己后，杨清泉的活动半径明显减少了，酒局宴席一律不参加，娱乐活动更不涉猎，现在就连公车都不坐了，每天骑着自行车按时上下班，下了班就待在那套破旧的单位分房里，哪儿都不去。就连各种会议，该他参加的安排总经理出席，除非有大领导在勉强露一面。
至于海棠湾那边，更不可能去了。就连之前经常联系的孔景龙，现在都很少联系了，刻意保持距离，规避一切风险。
提及内参的事，杨清泉突然问道：“海棠湾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彭志林道：“那边安排了三十多名保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任何人都不准靠近。道观里的道士早就全部遣散了，孙建亭安排人用了一周时间，把寺庙道观全部拆除，包括之前的一些别墅也给拆了，现在已经种下树，根本看不出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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