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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秋后知后觉。
她扯了扯林默的衣摆。
“林默……”
林默侧耳过去，低声询问：“怎么了？”
锦秋：“病号服好丑哦，我想换身衣服。”
林默迟疑着：“现在就回去吗？”
锦秋看了眼车窗边上的路况，马上就要到早餐店了。
她只好说：“吃完再换吧。”
林默笑着说好：“附近有商场，我陪你去逛逛，逛完就回去，好吗？”
下车的时候，两个人都拄着杖。
一个是拄盲杖，一个则是拄腿杖，司机看到他们俩这模样都担心他们出事，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锦秋龇牙笑着说不用。
她可以当林默的眼。
这个点已经快中午了，早餐店并没有多少人，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人还坐在桌子上埋头吃早饭。
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前算账，一抬头就看到两个人拄着杖走过来，她哎哟了两声，忙不迭上前。
“怎么搞成这样了？”
她上前扶住锦秋，看着锦秋那腿脚不便的模样就心疼的不行。
“都这样了还特地跑我这来吃早饭啊？”
锦秋笑弯了双眼。
“好姐姐，我都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了，就馋这一口，你不会还要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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