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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杂音沙沙作响。徐柔苦笑，眼泪终于决堤：“我订了明天去京中的机票，在这漩涡里越陷越深，只会伤得更重。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你别担心。”
“傻瓜。” 徐瑶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遇到刘昊是我们的幸运，这句话不是安慰你。”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和他之间只有利益和恩情吗？可感情这种事，从来不是先来后到就能决定的。”
徐柔愣住，泪水糊住了视线。她听见徐瑶继续说：“你身上有我没有的勇气，能让他卸下防备，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如果连你都退缩了，那才是他的遗憾。”
雨声渐歇，月光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徐柔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却听见自己从未有过的坚定：“可我也不想伤害你。”
“你从来都没有。” 徐瑶的语气带着了然，“去京中也好，去任何地方都好，但别因为害怕而逃避自己的心。等你想明白了，我和刘昊都在原地等你，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挂断电话后，徐柔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突然觉得胸口的压抑消散了些。她摸出抽屉里的剧本，扉页上刘昊随手写下的台词批注还清晰可见。指尖抚过那些字迹，她终于露出一丝苦笑，给自己一个直面真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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