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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丹回过头看向他：“还有事？”
顾皓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只好干巴巴地说：
“没什么。辛苦了。”
杭丹笑了笑：“应该的。”然后转身走了。
顾皓杰看着她回到操作台前，又开始新一轮调试。动作熟练，有条不紊，跟往常一样。
【救命！到底哪里能看出来她喜欢我啊？】
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
一个上午，他看了她七八次。
杭丹在调试设备。她专注的时候就抿着嘴，偶尔皱一下眉，偶尔轻轻“嗯”一声，头发垂下来会用手背拨到耳后。
以前他觉得这是“认真工作”。
现在他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好像还挺好看的。
——反正他绝对不会是核废水！他有那么不堪嘛？
下午，杭丹接了个电话。
她一看号码，立刻快步走到走廊尽头，背靠着窗户，声音压得很低。
实验室的隔音玻璃关着，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她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画圈，肩膀微微内收，就知道电话那头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顾皓杰从茶水间接了水回来，路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
“我不——”他听到了几个词。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你别逼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皓杰没有停，端着水杯走回了实验室。他在工位前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技术文档，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想起大嫂说的另一句话——“杭丹多无辜啊，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这些。”
她到底在承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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