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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四周景物开始崩塌，焦土化作幻影妖姬的脸，少女的笑声与云瑶的冷笑重叠："你以为自己是天命？
不过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林问天！醒过来！"
刺痛从眉心传来。
林问天踉跄着后退，看见苏璃月跪在他意识深处，指尖掐着他的眉心，狐尾上的银铃全被她扯断，碎成一地星子。
她额角渗着血，眼尾红得像要滴血："我用狐族心火焚梦术烧你的识海，你再分不清虚实，我就真的要..."
"我醒了。"林问天抓住她的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凝结，幻影妖姬的笑声被撕成碎片。
苏璃月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冷汗："你刚才浑身滚烫，喊着'不要'，逆鳞纹路差点贯穿你整个脸..."
"那是前世的记忆。"林问天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南宫魅影怀里。
魔教圣女的面纱不知何时掉了，眼底全是血丝："那妖女的残魂附在时间长河里，想让你困在回忆里疯掉。
苏璃月为了救你，连狐族禁术都用了..."
话音未落，时间长河突然翻涌。
无数青面獠牙的残影战士从雾里钻出来，他们的武器泛着幽蓝的光，每一道刀风都割得众人皮肤生疼。
萧无锋的离火剑嗡鸣出鞘，他反手一剑劈碎扑来的残影，剑刃却像砍在水面上："这些是时间碎片凝结的！
杀不完！"
"我来开道！"萧无锋突然暴喝。
他左手抓住离火剑刃，用力一扯——鲜血飞溅中，半只左臂被他生生扯断！
离火剑吸收了他的血，瞬间暴涨三尺，剑身腾起赤金色火焰："逆鳞道尊说过，断我一臂，换你一命！
给老子开！"
火焰撕裂空间的轰鸣中，众人被掀得踉跄。
林问天看见萧无锋的断腕处白骨森然，他却咧嘴笑："老子早想试试这招了，那老东西传我剑谱时说...咳，等老子砍穿这破河，再跟你说！"
星耀仙子突然按住胸口。
她望着时间长河的某个方向，眼神发直："那个气息...是我。"她松开长弓，一步步走向雾中，"是年轻时的我，刚入仙门的我...原来我根本不是哪座山头的仙子，是时间裂缝里蹦出来的怪物..."
𝓑𝐐ℊe .𝘾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