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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来碗胡辣汤！"熟悉的吆喝惊起沙蜥。众人回头，见柳青的虚影在蜃气中烤馕，背后跟着哼童谣的紫薇幻象。小燕子突然将辣椒面撒向朝阳：
"走！去罗布泊掀夏雨荷的老窝！"
驼铃惊碎海市蜃楼，沙地上留着未干的血诗：
"大漠孤烟葬黄昏
故人踏月不留痕
且将离愁付羌笛
吹落天山万里云——"
罗布泊的烈日灼烤着青铜残片，小燕子颈后的芯片突突跳动，像是柳红未说完的遗言。永琪的剑穗缠着紫薇的断弦，在沙暴中奏出《招魂曲》的变调。
"三公里外有量子纠缠反应。"班杰明炸开最后一件圣器，全息投影显示地心结构——青铜巨树根系缠绕着地球内核，每片树叶都是夏雨荷的意识副本。
尔泰突然掐碎罗盘："不对！我们二十年前就来过这里！"他撕开衣襟，胸口浮现与柳青同源的青铜纹，"沧州灭门那夜，我见过这棵树......"
**午时·地心甬道**
紫薇的残魂忽明忽暗："娘亲用楼兰古国十万亡魂浇灌这棵树。"她指尖拂过岩壁的佉卢文，字符渗出蓝血，"看！武周时期的超度经文，实为意识上传代码......"
小燕子突然暴起，机械臂贯穿尔泰左肩："说！你到底是哪边的？"蓝血顺着青铜纹路逆流，显露出他脑后的植入芯片——编号，与柳红同批次。
"杀了我！"尔泰癫狂大笑，"就像你娘当年屠杀柳家那样！"《九章算术》书页纷飞，每页都写着"棋子"二字。
**未时·青铜神树**
三千具夏雨荷的克隆体同时睁眼，梵唱声震落钟乳石。永琪的剑气劈开最年长的克隆体，胸腔里掉出枚带牙印的拨浪鼓——正是小燕子周岁时的玩具。
"乖女儿。"三千个声音共鸣，"你以为逃得出为娘的手心？"
班杰明突然掏出威尼斯面具："教廷让我带给您礼物。"面具炸开圣光，显露出耶稣裹尸布的量子图谱——竟与青铜神树的年轮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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