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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的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冷汗。在那个年代，污蔑军属可是重罪，轻则批斗游街，重则劳动改造。
"我...我不知道..."李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沈毅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像X光一样，仿佛能穿透人心。几秒钟后，李婶终于扛不住，拉着同伴灰溜溜地逃走了。
夏澜站在沈毅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就是被人保护的感觉吗？
"谢谢。"她轻声说。
沈毅转过身，脸上的严肃已经变成了温柔的微笑："不用谢。保护自己的女人，是男人应该做的。"
"自己的女人"这四个字让夏澜的耳根有些发热。虽然知道这只是为了震慑李婶，但从沈毅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奇妙的笃定感，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回到院子里，沈毅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你的。"
夏澜打开一看，是几颗包装精美的水果糖，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发卡。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都是稀罕物。
"城里买的。"沈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夏澜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喜欢，很甜。"
沈毅看着她，眼神柔和得像春天的溪水："比我想象的甜。"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午饭时，夏澜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最好的食材——一条鲜鱼、两棵白菜和几个番茄。她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沈毅吃得赞不绝口，连平时吝啬夸奖的王氏都忍不住多添了一碗饭。
"阿桃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沈毅夹起一块鱼肉，惊讶地问，"这鱼怎么这么鲜？"
"后山小溪里抓的。"夏澜随口编了个理由，"可能...可能是水质好。"
饭后，沈毅主动提出帮夏澜挑水。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村口的水井，路上遇到的村民无不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夏澜注意到，那些曾经嘲笑她的人，现在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羡慕。
"你变了。"打水时，沈毅突然说。
夏澜的心猛地一跳："哪...哪里变了？"
"更自信了。"沈毅把水桶从井里提上来，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也不一样了。以前总是躲躲闪闪的，现在敢直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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