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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问一次，”她俯身时冰锥耳坠垂落，在南宫骞惊恐的瞳孔中映出寒芒，“录像带在哪？”
南宫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指尖转着一支看似普通的钢笔。她歪着头的样子天真无邪：“二伯，您安排在顶楼的狙击手都睡着啦。”钢笔在她指间翻出漂亮的花式，“柒柒特制的麻醉剂，连非洲象都能放倒呢。”
贺兰纪香突然伸手揪住南宫骞的领带，将他扯得被迫仰头。冰锥耳坠在他布满细汗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殷红的血珠顺着昂贵的丝质领带滚落。
“201实验室的录像带。”她脚下施力，鞋跟碾碎腕骨的声响清晰可闻，“或者……”她伸手接过卓倾城递来的手术刀，刀尖在南宫骞眼前晃过，“让倾城给您做个手指解剖课？”
南宫蝶哼着童谣蹲下身，钢笔针头在南宫骞眼前轻晃：“这支‘诚实药剂’，连CIA都求着买呢。”针尖抵上他颈侧时，这位商界巨鳄终于崩溃。
“在地下金库！”南宫骞涕泪横流，“第三保险箱……密码是……是……”
“是1999年6月17日。”贺兰纪香直起身，眼底结满寒霜，“我母亲被你们残害的日子。”
当特别调查组的探员冲进宴会厅时，贺兰纪香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她看着镜中倒映的混乱场面，轻轻抹匀唇色：“告诉媒体，南宫集团明日召开新闻发布会。”
丰苍胤为她披上外套，指尖在她耳后那颗朱砂痣上短暂停留：“直升机准备好了。”
夜色中，贺兰纪香望向太平山顶的南宫老宅。二十一年了，那栋困住母亲的牢笼，终于要迎来真正的女主人。
当他们转身时，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名流们瑟缩着让出一条路，仿佛面对的不是几个人，而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卓倾城温柔地替南宫蝶整理鬓发，轻声问：“要灭口吗？”
“不必。”贺兰纪香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让他活着看南宫家怎么坍塌。”
宴会厅大门关闭的巨响，像是为这场血色盛宴画下的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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