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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直视江辞的眼睛，仔仔细细地盯着他。
他突然发现他看不懂江辞了。
傅斯年看着江辞眼角的泪痣，声音有些低沉，“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我出院了就带你回傅家，你还没有去过傅氏……”
“砰”
傅斯年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
江辞把门口的花瓶摔碎了，水流顺着大理石瓷砖不断向外扩散，有些碎片扎进花的枝梗里，带着别样的美。
张助理听见声音冲了进来，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看着两人。
“我说，我们离婚。”
张助理听到这话微微张大嘴巴。
隔了好一会儿，傅斯年的声音才响起，“我刚出车祸，还在住院……”
他不想离婚。
“你又没有伤多重，办完手续再回来不行吗？”江辞不带一丝感情。
身后的张助理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有点儿害怕。
许久，傅斯年哑着嗓子问，“你当时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就在傅斯年以为江辞不会回答时，冷漠的声音响起，“无聊。”
傅斯年拧着眉，刚要说什么，江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无、聊！”
良久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
傅斯年冷着眼看向江辞，“什么时候？”
他似乎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矜贵，从容，冷漠，利益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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