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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就是爱送命是吧？
龚帆跟这个少年差不多年纪，不像成年人那样想法多，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他好奇盯着少年问道：“请问你是人还是丧尸啊？”
韩子之都差点想要捂上龚帆的嘴了。
好小子，说话净往人家肺管子上戳，有你在，仇恨值真是能拉得满满的。
你自己说，你礼貌吗？
但少年并不在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同楚河汉界般泾渭分明截然不同的身躯，然后抬头告诉龚帆：“是怪物。”
龚帆眨巴着眼睛，一脸研究世界难题的认真，求知欲极其旺盛：“怎么弄的啊？还挺酷的。”
好家伙，要是没有末世的话，万圣节画这个妆出门，肯定很特别。
少年：“？”
他眼神奇奇怪怪地看了看龚帆，抿着嘴巴没有说话，但心里有点怀疑龚帆可能有病。
他又对着龚帆强调了一遍：“我说，我是怪物。”
“我听到了啊，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龚帆这么干脆的回应，少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变成这样难道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丧尸眼睛：“你不觉得这样很恐怖吗？”
龚帆挠头：“还行吧，倒也不至于恐怖吧？”
大概是平日里看多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丑陋丧尸，龚帆不觉得少年这样有什么好恐怖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丧尸界的颜值扛把子。
不过酷归酷，偶尔化妆成这样可以，但真要变成这样的话……
龚帆觉得，那还是不了。
半尸半人的少年愣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他发现他们没走时，还以为他们是想要杀他，可现在看来，他们好像并没有这个想法。
龚帆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兴冲冲地开口：“对了，你……”
刚蹦出三个字，韩子之终于忍无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后问那个少年：“地上的尸体都是你弄走的？”
“嗯。”
少年点了点头。
韩子之有些疑惑：“晶核都没有了，你要那么多尸体干什么？”
他一边问这话，一边打量了一下少年的身形。
看起来还挺单薄的，动作还挺快？那么多丧尸就一下子都拉走啦？
少年顿了顿，回答道：“吃。”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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