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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笙心迷茫了。
宋暖看起来怎么像精神分裂，说世界是一本书，还要意识觉醒这种话，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她很想去相信宋暖，可这种话超出她太多常识，她觉得不可信。
宋暖说：“你不相信是不是？”
“我也不是不相信，是你说的……”太过匪夷所思，让她很难相信。
她很是理解地拍拍钟笙心的肩膀，“我明白你的感受，觉得我很不可理喻，觉得我脑子有病是不是？”
“我不怪你，因为我觉醒意识的时候，也觉得很荒唐。世界怎么就变成一本书了？”
宋暖收回手，“当然，我只知道我是女主，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女主，或许你是，毕竟你对温肄月的感情撑得起女主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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