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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岁欢问得直接，彭映窈也没想过隐瞒。
她讨好得太明显，如果说没有企图的话，她们是不会信的。
“我想跟在你们身边学习。”
彭映窈轻缓又坚定，“我不想当个花瓶任由人摆布，可我没有筹码。”
她看向祝岁欢，“我什么都能学。”
祝岁欢对上她的双眼：“你就不怕我教你的东西，对你来说并没有用吗？”
“如果一件事真的没用，我即便是没人教也能学会，”彭映窈认真开口，“如果你教我了，那肯定就是有用的。”
祝岁欢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好像想到你可以做什么了。”
彭映窈双眼骤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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