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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尽欢双眸微睁，不服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
“你要是不想弄死他们也可以，我就是担心你有心病。”
“重来一世还有心结的话，岂不是白来了？”
宋尽欢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但段灼好像并不在意复仇的样子。
竟然说她像小反派！
气死她也！
噘会儿嘴，叉会儿腰，先自个儿消消气。
段灼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叩几下，温声含笑道：“就算没有复仇，也不算白来。”
上辈子的记忆并不算清晰，依稀记得几个仇人，至于事件……回忆起来的时候，他更像一个旁观者。
怎么说这种感觉呢？
就好比他的报复，不过是在履行某种义务罢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良善，内心早就已经彻底崩坏，仇恨似乎更适合他。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宣泄内心的阴暗。
可如今，他遇到了少女。
内心的空洞不需要那些东西填补。
不过，闲来无事的时候倒是可以找找他们的麻烦，让他们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想到这里，男人唇角微扯，目光直视前方，补充道：“遇到你，不算白来。”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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