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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六不知道的是，在她说完这几句话后不久，这几句话就原封不动的传入到了季眠的耳中。
“白月光？”暗七拿着暗卫传来的密信，脸上满是好奇，“这是什么意思？”
暗一也从未听过这么新鲜的词语，只是他正在坐在一旁，将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写在信中，这封信马上就要送往京城，送去郁凌北的手中。
季眠生而知之，对于一些奇怪的词语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记忆平时都被封锁在深处，只有捕捉到了关键词，季眠才会察觉到其中的端倪。
“大概就是，”季眠思索着如何去解释这个词，“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显得格外的美好？”
“得到？”暗七警觉的问了出来，“什么得到不得到，柳小六对小殿下也有觊觎之心吗？”
季眠好笑的打了一下暗七的脑袋，“哪有什么得到不得到的，只是在形容人或者事物可望不可及罢了，就像是天上的月亮。”
暗七皱了下眉，勉强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季眠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但是却敏锐的察觉到了柳小六的不同寻常。
“你们暗中加派人手，”季眠吩咐道，“务必将柳小六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记录下来，尤其是一些你们之前没有听到过的新鲜事。”
“遵命。”暗七微微拱手，连忙下去安排这些事情了。
此时此刻，他们正处在柳小六所指的那家酒楼之中，这里是暗七的地盘，隐秘性和安全性都很好。
而且季眠在街上晃悠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要是军中的人有心的话，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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