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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腕间的银铃突然炸开三道裂痕。
莫羽眼尾青鳞渗出的血珠滴在骨笛上，瞬间凝成冰晶："苏姑娘，三息。"
黑袍人碎裂的衣袍在浓雾里重新聚拢，玄风长老的判官笔悬在冰柱上震颤。
汪彻的手掌还贴着我后颈，龙血顺着银铃纹路烧出一串焦痕。
"五成。"灵虚子突然把酒葫芦砸在冰面上，"那小子眼尾的鳞片是逆着长的！"
青璃仙子的鲛绡突然缠住我脚踝："瑶儿，他吹笛时用了叠音诀。"
汪彻突然闷哼一声。
他心口衣襟渗出的血迹在霜花里开出紫斑，和我银铃里浮出的蛇藤叶片一模一样。
莫羽的骨笛已经抵住我眉心，寒气冻裂了第二枚银铃。
"跟不跟？"云裳突然揪住我袖口，"他碾碎的是北海冰魄珠！"
玄风长老的金印突然破冰而出："丫头！他袖口有噬魂蛊的残香！"
汪彻突然拽着我往后疾退。
龙血在冰面上烧出焦黑的沟壑，莫羽的流苏穗子突然缠住我手腕。
三枚银铃同时炸开，紫雾里浮出完整的蛇藤——藤蔓末梢的毒刺，正对着汪彻心口的旧伤。
"赌吗？"我反手扣住汪彻渗血的手掌。
西南方的锁链声突然变成尖锐的嘶鸣。
莫羽碾碎第四颗冰魄珠的刹那，灵虚子的酒葫芦突然炸成碎片。
"走！"我拽着莫羽的穗子扑向浓雾。
汪彻的剑锋擦着我耳畔刺入冰面，龙血与冰魄珠相撞炸开漫天紫雪。
玄风长老的怒吼混着青璃仙子的鲛绡追来，灵虚子拎着云裳的后领子撞进雾瘴。
莫羽的骨笛突然发出鬼泣般的颤音。
他袖中飞出十八枚冰刃，精准地削断追来的金印锁链："苏姑娘果然......"
"闭嘴！"我反手将鲛绡缠上他脖颈，"若敢骗我——"
腕间最后一枚银铃突然坠地。
紫雾腾起的瞬间，我听见玄风长老的判官笔刺破冰层的声音："丫头！
他眼里有双瞳！"
汪彻的龙血突然在雾中燃起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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