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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梦煊指着另一边激动开口。
“有二、三……四条！”
众人顺着夏梦煊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四条座头鲸以相同的节奏跃出水面又沉入海底。
靠近快艇的时候它们甚至还喷出了水雾。
久违的太阳撕裂阴云，阳光笼罩海面，水雾在空中被折射出几片小小的彩虹。
这几条座头鲸自海面之下穿过快艇，带起海水的波纹让船只轻轻摇晃，这种近距离接触让人头皮发麻。
方才还晦暗如墨的海水一下变得碧蓝透明，先前的压抑气氛也一扫而空。
滚滚波涛泛着碎金，海鸥停歇在海面，惬意的随着波浪上下起伏。
先前吃下的晕车药开始起效，席亦安解下口罩眼镜和围巾站在甲板上向远处眺望。
左兰亭看见了，他将自己找工作人员要的几颗酸话梅递给席亦安：
“怎么不再多休息一会？”
“据说在冰岛看见鲸跃的人接下来一年都会有好运。”
席亦安懒懒道趴在栏杆上，注视着鲸群消失的方向。
两人的语气如常，完全看不出中午刚发生了摩擦。
顺着席亦安的目光，左兰亭也靠在围栏上望着远方的海域：
“你相信这个？”
“信，也不信。”
席亦安的话语模棱两可。
“人总是要有点盼头的，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不占地方。”
天晴后海面上的风都小了不少。
苍白的皮肤不掩绝色，海风吹动席亦安的长发，鸦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金棕色的光泽。
美得不真实。
好像下一秒就会和童话故事里的人鱼一样化为泡沫消弭在天地间。
“而且临行前我查过，看到鲸群表示我今年会发大财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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