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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舟其实是想问当时是她吗，但是看她的反应，应该是了。
——
浴室里，秦沁坐躺在浴缸里，头靠着浴缸边，半颗头伸了出去，在那刷暗网的帖子。
顾君舟把淋浴间的喷头拆了下来，接在了浴缸的水龙头上，调了调水温，又拢了拢秦沁绿油油的头发。
“水会太凉吗？”
秦沁摇了摇头。
顾君舟把她的头发均匀打湿，又从淋浴间找到了她的固色洗发水，挤了几泵就开始给她的头发打泡。
秦沁还在刷帖子，时不时的语音转文字去回复一些私信，没有要避讳顾君舟的意思。
大部分都是在和对面对骂。
骂暗网的网友。
骂幽冥岛的同事。
还骂一些试图跟她讲价买东西的。
顾君舟给她按摩头皮的时候她还会舒服的赞叹一声。
总之，两人在浴室里的氛围还算和谐。
忽然，秦沁人有点僵住了。
因为顾君舟的手，从太阳穴，到头皮，再到脖颈。
作为一个佣兵，脖子这种极其容易致命的地方，她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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