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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乐然顿时遍体生寒、如坠冰窟，吓得连忙摇头，嘴上连说“不敢”。
韩清雪这才神色稍缓，看着她那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样子，心中竟是有种病态的满足和快感。
原因很简单。
这名叫黄乐然的秘书，虽然能力一般，情商也不太高，跟韩可香比起来可谓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好巧不巧，她刚好和那位苏家大小姐有着一个非常相似的名字。
甚至在身材和长相上，也跟苏乐然有几分相仿。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低配版的苏乐然。
因此，在见到黄乐然的第一时间，韩清雪立刻便淘汰了其他所有应聘者，点名要她来当自己的秘书。
并且总是在她面前，摆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她各种施压和PUA，甚至是职场霸凌。
就好像能通过这种方式，从她身上找回一些快感，来报复苏乐然一样。
尽管韩清雪也很清楚，自己这种心态从医学上来讲，叫做创伤后应激反应。
——身为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苏乐然曾经带给她的压迫、自卑、打击和挫败，都实在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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