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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月微微点头，端起咖啡，轻啜一口：“还算忙，不过总算是稳住了局势。”
顾衍川闻言，眼底浮现出一抹赞许：“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更出色。”
林初月淡淡一笑，目光平静：“我必须要变得出色，否则就会被人踩在脚下。”
顾衍川沉默片刻，轻声道：“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初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林初月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片刻后轻轻一笑：“如果是以前听到这句话，我可能会很开心，但现在……顾衍川，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以前’了。”
顾衍川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苦笑了一下，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空气一时间有些沉默，林初月没有继续开口，而是平静地看着窗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顾衍川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笑：“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林初月收回目光。
他端起咖啡，缓缓说道：“洛雨柔……最近和我走得很近，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了。”
林初月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是吗？那恭喜你。”
顾衍川认真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坦诚：“我并不确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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