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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信任也好，去中心也罢。若是不能正确评估本次交易的意义，很容易就亏损了。不是东西不值，而是自己不会用。
所以知识的价值还是有的，但是是隐性的。还是但是，这个隐性知识的价值有时候却是无价的。
所以无论这个合约有多自制，它都很难铺开，它始终都会集合最聪明的大脑，维护它，经营它。
我们的世界，并不是自己大脑里面的样子。有时候，我们闯入了一个空间，获取了一些见闻，一些路径，我们知道得越多，越觉得自己能改变的太少，所以学习，更多的是为了接受，掌握，而不是改变。
若是能改变什么，那可真是幸运的事情。
如果把互联网比作冗余的矩阵，把满秩但不冗余的知识比作一个人可以完全掌握互联网的最小知识矩阵。那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个体的知识能包含这个最小知识矩阵。有些人会掌握多一些几乎不线性相关的知识，有的人掌握秩为一的冗余知识。这些人虽然都使用互联网，但是明显，对互联网的意义和影响是不一样的。
一般制定规则的人是最先破坏规则的人，若规则没法被破坏，它势必不能铺开。一个自稳定的系统可以被学习使用，不稳定的系统才值得控制。
可以被使用和可以被控制都有价值，做决策的人还得看看哪一个的均衡价值大，或者可以采用分区。分区中的分子会相互渗透，谁也阻止不了分子热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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