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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是个莽夫。
不等柳艳红狡辩就把人拖进了屋里。
几分钟后，皮带声和女人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穿透门板在走廊回荡。
他们家的家事旁人也没有兴趣去管，曾经跟柳艳红交好的梅花和王秋菊也都是各扫门前雪不掺和在一起了。
牛牛放学听见他妈被揍的哭喊声转身下楼玩儿去了。
李红梅和老娘去地里摘菜回来，瞧见这小子书包都没摘就要出去问了句，“牛牛你怎么不把书包放回家再出去玩儿啊？家里没人吗？”
“我妈惹我爸不高兴了，我爸在揍我妈呢。”牛牛说。
母女俩对此见怪不怪，李红梅取下牛牛身上的书包对他说，“你妈成天的不安分就知道闯祸，不打她打谁？再不打，咱们这个家就让她败坏完了。”
牛牛不回应，伸手要钱，“奶，给我一毛钱买辣条吃。”
“吃什么辣条，走回家，奶给你白面馍馍吃。”
“我不，我就要吃辣条！给我钱给我钱！”
牛牛坐在地上开始蹬腿耍赖皮，老太太没办法从兜里掏出来了两毛钱递给他，“好了好了不闹了，拿钱去买吧。”
见到钱的牛牛一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从他奶奶的手里抓过钱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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