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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弋看莫离的眼睛却突然红了起来：“干嘛了？我又没凶你。”
莫离不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和鼻子突然很酸，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很委屈，“我又没说你凶我。”
莫离抱着纸袋里的鸡爪就拿去冰箱那边。
柴弋叹了口气，最终无奈地跟过去：“怎么了？”
“干嘛跟着我，”莫离背对着柴弋，声音比以往小多了。
“现在不吃吗？”柴弋还是伸手将人转过来。
却发现莫离的两眼已经泪汪汪的，下一秒就要决堤了。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莫离，他只觉心头一紧，有些不是滋味。
“我想明天再吃，不行吗……”莫离说着说着就扁着嘴眼泪掉了出来。
“别……”柴弋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手脚变得慌乱了起来。
莫离以前也没在他面前哭过，就算他和莫离吵得再凶，莫离也没哭过。
现在这是怎么了？
眼看着莫离滴在地板上的眼泪越来越多，柴弋深吸了口气：“我又做错什么了？小炮仗。”
莫离咬着牙不说话，他的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了，他不想声音被发现。
柴弋将人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将人拉进怀里，这是他们时隔十几年后的第一个拥抱。
“别哭了……行不行？嗯？地板都湿了。”
莫离的手里紧紧抓着柴弋后背的衣服，哽咽地开口：“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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