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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知道他在装不懂，他直接说道。
“告白的答案，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林秘书你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林阳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还有两个选项。
他还以为霍宴打算直接把他吃了呢。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试探性地问道。
“我还有拒绝的选项吗？”
霍宴眼底的笑意深邃，他勾唇道。
“当然有了，怎么会没有呢？”
林阳感觉他后面那句话的语气非常危险。
“那我……”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装作没听出来，顺着他的话拒绝的时候，霍宴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林秘书你当然可以拒绝了，不过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拒绝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被人拒绝了的话，会做些什么。”
霍宴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到了林阳的身上。
深邃而散漫的眼神中，全是戏谑和危险。
“但既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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