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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种种，早就告诉她，这一趟必然要来，身不由己或者自愿。
顾苍暮：“你不信我？”
沐轻歌：“苍王说笑了，我为何要信你？”
“那他呢？”顾苍暮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沐轻歌福至心灵的就猜到了那个他是谁。
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地说道：“我是个平常人，有常人的七情六欲，但是不代表就此失去理智。”
顾苍暮短促的笑了一声：“原来……他也没赢。”
该怎么说呢。
她还是同从前一样不惧生死，也过分的理智。
“回去吧。”顾苍暮开口。
沐轻歌轻轻颔首，转身就往回走，只是突然来了一句：“我还能活着下山吗？”
顾苍暮：“…我不会伤害你。”
“那看来我这个病还是很棘手的。”沐轻歌了然。
既然没想要她性命还不肯回答，那只能说明，她本身可能寿数不长。
沐轻歌临走前还说了最后一句：“苍王的脾性倒是与初见时，相差甚远。”
初见那个阴冷寡言拒不回答问题又偶尔侵略的人，竟然也能平和温柔的回答她的种种疑惑。
倒是……更像另一个人。
说完就不管不管的离开了。
留顾苍暮一人在原地。
“她是不是猜到什么……”
许久之后，没人听到的低声呢喃散在风里，也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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