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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隔着柜子的缝隙，我看见我娘倒在血泊中。
我拼了命想要出去看她，却被奶娘死死抱住。
我娘倒下的时候，还没有断气，她抬眸的时候，正好可以透过缝隙看见里面的我，她看着我，缓缓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去。”
“那你的奶娘呢？她也住在这院子里么？”
“嗯。”高盼儿点点头，转瞬她又摇头：“她是住在这个院子里，不过，她已经死了。我爹娘刚死的那两三年，全靠奶娘出去赚些吃的，回来养活我。
可是，最近两年，各地都在闹饥荒，奶娘为了把口粮省下来给我，活活的被饿死了。”
听到这样的结局，阮香香不免唏嘘。
“那你这两年，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高盼儿道：“奶娘在的时候，害怕别人来欺负我，就在这院子里装鬼，因为我们家本来就死了那么多人，大家害怕是正常的，再加上奶娘装鬼，就再也没有人敢踏入这院子半步。
奶娘走后，我为了生计，便也学着她的样子装鬼。
我们除了在我家院子里装鬼，也会在晚上的时候，到附近的地方装鬼，他们害怕，就会像你们这次一样，买些纸钱祭品来祭祀，这样，我就有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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