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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从四面围拢过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直冲楚啸天逼近。
柳如烟退后半步,抱臂站在一旁,唇角勾起冷淡弧度,完全没有出面阻拦的意思。她要看楚啸天到底有多少底牌。
最前方的保镖刚伸出手抓向楚啸天的衣领,楚啸天右手单提黑布箱,左腿骤然扫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两百斤的壮汉直接横飞出五米,重重砸在主桌香槟塔上。玻璃碎屑四溅,酒水泼了满地。
其余七人脚步一顿,脸色骤变。
楚啸天神色未变,左手微动,指尖银针轻弹,破空声几乎被嘈杂声掩盖。
下一刻,冲在前面的三人双膝发软,扑通几声整齐跪倒在红毯上,抱着膝盖发出凄厉惨嚎,关节处赫然插着半截颤动的毫针。
满场死寂。
苏晴吓得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侍应生托盘。
李沐阳手里的雪茄抖落一截烟灰,眼神彻底阴沉下来:“古武?难怪底气这么足。但在上京,光靠拳头可保不住你的命。”
“拳头能不能保命我不知道。”楚啸天单手将黑布箱重重顿在地面上,整座大厅的地板仿佛跟着震颤,“但要你的命,足够了。”
王德发脸色难看,强撑着冷笑:“虚张声势!李少,别跟他废话,直接报警抓人!私闯民宅还伤人,够他蹲十年!”
“报警?”柳如烟此时淡淡开口,“楚啸天是楚家登记在册的合法继承人,回自己老宅参加寿宴,怎么叫私闯民宅?王总在医药界混了这么多年,连继承法都读不懂?”
王德发脸色一僵:“柳总,你真要为了一个破落户跟李家撕破脸?”
“他可不是破落户。”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侧,目光扫过全场,“从今天起,柳氏集团名下所有医药进出口业务,全权由楚啸天先生代理。”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大厅炸开。
苏晴眼睛瞪圆,死死攥着手包:“柳总!你疯了吗?他连三十万手术费都拿不出来,他懂什么医药进出口?你别被他骗了!”
“三十万?”楚啸天目光落在苏晴脸上,语气平静无波,“三天前,你拿走我父母留下的最后存折,说是给瑶瑶交预缴金,转头就买了王德发车库里那辆二手跑车。”
周围宾客看苏晴的眼神立刻变了味。
苏晴脸色惨白,尖声反驳:“你血口喷人!那是我自己的钱!楚啸天,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你今天带个烂钟来,不就是想报复我吗?”
楚啸天没有理会她,反手抓住黑布猛地一扯。
哗啦一声,黑布落地。
展露在众人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劣质座钟,而是一座通体散发着青幽光泽的九层紫檀嵌玉药王神楼!
顶层悬挂着一口纯金铸造的梵音古钟,周身雕刻着繁复深奥的医道符文。随着空气流动,金钟无风自鸣,发出一声悠远清越的钟声,瞬间压过大厅内的所有嘈杂。
在场不少懂行的商界老手顿时倒吸冷气。
“这……这是前清宫廷御用的‘悬壶九重楼’?!”
“传闻这尊神楼内部藏有鬼谷秘药配方,民国时期就失传了,居然在他手里?!”
李沐阳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尊神楼。楚家这些年一直在找这件镇宅之宝,甚至动用大半海外关系都没下落,居然被楚啸天弄到了手。
王德发额头冷汗直冒,忍不住低声自语:“不可能……潘家园那个破烂摊子上,怎么可能有真货?我明明让人看过了,那就是块假玉胚……”
楚啸天冷漠扫过王德发:“你以为你在潘家园买通的掌柜,能看透这块古玉里藏着的玄机?有眼无珠的东西。”
他踏前一步,直视李沐阳:“李沐阳,当年你趁我父母失踪,联合方志远夺走楚家大权,改动药材配方以次充好,牟取暴利。今天这口药王金钟,既是楚家的正名礼,也是给你送的丧钟。”
李沐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拍案而起:“楚啸天!你以为拿个古董就能翻天?楚家现在的公章在我手里,批文在我名下!没有我的签字,你手里这堆烂木头连一分钱都变不出来!”
“是吗?”
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身干练职业套裙的林婉清快步走入,手中高举一份密封文件:“李先生,根据楚老太爷生前设立的家族信托补充协议,只要楚家嫡长子带回‘悬壶九重楼’,家族所有产业控股权自动归位。公证处与上京商业法庭已经完成联合审查,这是资产冻结裁决书。”
李沐阳踉跄一步,撞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满脸难以置信:“林婉清?!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可能这么快……”
“不仅如此。”秦雪推着轮椅缓缓走进大门,身后跟着两位上京中医协会的泰斗级人物。
轮椅上的楚瑶瑶虽然神色有些疲惫,但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秦雪神色清冷,环视全场:“楚先生刚才在市一医院施展‘九龙吐水’绝技,已经彻底根除楚小姐体内的衰竭顽疾。两位协会国手亲自复核,楚先生的国医认证从此刻起正式生效。李沐阳,王德发,你们涉嫌伪造假药认证的案子,药监局五分钟后进场。”
大厅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王德发双腿发软,手里的红酒杯啪嗒摔碎在脚边。
苏晴呆呆看着楚啸天,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原本以为楚啸天是个彻头彻尾的弃子,却没想到短短几小时内,他竟然掀翻了整个楚家高层的棋盘。
楚啸天单手扶住悬壶神楼,目光冷冽,落在大厅中央面色煞白的李沐阳身上:“楚家的账,现在开始一笔一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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