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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六点多，还在睡梦中的叶澜被郑秀莲的电话给喊起来了。
“老妈，什么事这么早啊？”叶澜迷迷糊糊还在做梦呢。
郑秀莲语带哽咽：“澜澜，你小外婆过世了。”
“什么？！”叶澜的瞌睡瞬间清醒，“我小外婆过世了？怎么会？”
那个和善慈祥的老人走了？
叶澜不敢相信，大脑有些宕机，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程越在她接起电话那刻就醒了，听到她说小外婆过世，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他记得他与叶澜结婚的头三年，她小外婆还没有得阿尔兹海默症。
这三年，他每回过节过年随叶澜去她外婆家走亲戚，小外婆都笑眯眯的招呼他吃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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