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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茯谣皱了皱眉：“他们不肯承认？”
“正是，”大理寺卿叹了口气。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也无法定罪。而且，那些染病的小姐们也一口咬定是雪魂草导致的病症，这案子……”
姜茯谣沉吟片刻，说道：“大人，茯谣能否再见见那些染病的小姐？”
大理寺卿点点头：“自然可以。”
带着心中的疑问，姜茯谣再次踏入了那些染病小姐们的闺房。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询问病情，而是像朋友般与她们闲聊，从日常饮食习惯到居住环境，再到平日的兴趣爱好，事无巨细地一一询问，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她与一位名叫柳如烟的小姐交谈时，气氛轻松融洽，柳如烟谈笑风生，丝毫没有病态。
姜茯谣状似无意地问道：“柳小姐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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