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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肖晏川的动作已经非常轻了，林了还是痛得想骂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很痛吗？”
肖晏川的脸沉得能滴水，手下的动作更轻柔了。
林了呲牙咧嘴：“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肖晏川脱完鞋子又继续帮她脱袜子，嘴里说：“是谁刚才还说没事的？”
林了嘴硬：“刚才是没那么痛，还不是因为你脱鞋子的时候弄到了！”
肖晏川气笑了：“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要不我给你道个歉？”
林了哼哼，到底没好意思真说出口让肖晏川跟她道歉。
肖晏川也没和她多计较，眼睛仔细看着林了的脚，一边皱眉道：“脚已经肿了，我要不把你鞋子脱掉，再过一会估计都脱不下来了。”
林了低头一看，可不是，原本白皙纤细的的脚脖子现在肿了一大圈，都快看不到踝骨了。
肖晏川伸手在脚踝处轻轻捏了捏，“痛吗？”
林了有力无气：“这不是废话吗？”
肖晏川又加了点力气，“这样呢？有多痛？”
“很痛。”
见林了只是眉毛紧蹙，没有痛得大喊大叫，肖晏川紧绷着的脸放松了些，“幸好没伤到骨头，不然还有你痛的。”
林了非常怀疑：“你确定骨头没事？这都快肿成猪蹄了。”
肖晏川调侃道：“要是骨头有事，你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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