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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目光犀利地盯着他，声音冷了几分：“她离开时，可有说去何处？”
盛启北回忆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她只是说聊得差不多了，便要走。我以为她只是暂时回避，不想和父亲碰面。”
胡国三殿下目光一凛，语气低沉：“你可曾派人暗中保护她？”
盛启北心头一沉，他原本是想派人跟着盛舒云，但盛舒云向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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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启北回忆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她只是说聊得差不多了，便要走。我以为她只是暂时回避，不想和父亲碰面。”
胡国三殿下目光一凛，语气低沉：“你可曾派人暗中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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