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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沫看着他笑，“不告诉你，无师自通。”
顾辞不信，揉着她的脸非要问她，“不可能，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秘密。”
顾辞当晚左翻右翻睡不着，难道这小丫头看到自己偷偷看书了？
不对，那本书藏的很隐秘，她怎么会知道？
顾辞悄悄下床，借着夜色朝柜子那里摸过去，悄悄打开柜子后，从最底层翻出一本书。
看了看身后的女人，走到床边，抬起褥子塞进去。
顾辞刚刚躺下去，舒沫就醒来，关键还在笑他。
“顾辞，你偷啥了？”
顾辞急忙躺在床上，“没啥，我尿尿。”
舒沫开灯，一手托着脑袋问，“去柜子里尿？”
被女人看穿后，顾辞干脆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偷看我的书？”
舒沫故意点点头，“嗯，偷看，要不我们再拿出来研究研究？”
“还研究什么，赶紧睡。”
他哪里好意思再拿出来，这种事被媳妇给抓住，该多没面子。
舒沫缠着他，“顾辞，拿出来嘛，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被女人缠的不行，顾辞只能从床上下来，掀开褥子拿出书。
舒沫伸出手，“给我。”
顾辞犹豫片刻，把书给她，“不准给别人说。”
舒沫看着已经卷起边的书，一定是平时翻过无数次，她掀开后看着一张张令人脸红的图片，抬眼看顾辞。
“这就是你经常偷看的？”
顾辞，“.......”
啥？
“你不是说你也看了？难道你没看？”
舒沫点点头，“我怎么可能看这个，你过来。”
顾辞这时候意识到，自己被眼前的媳妇给骗了，他只能乖乖跪在床边，“媳妇，我错了。”
“你从哪里弄来的？”
顾辞，“很早以前地摊上买的。”
“买几年了？”舒沫问他。
“好几年，男人看这个不是挺正常的。”顾辞狡辩，掀眼皮看看舒沫。
“我看这个不是为了伺候你。”
舒沫简单翻完后还给他，“伺候我？瞎说，我看你就是.......”
顾辞拿过来急忙塞在床下，“以后我俩一起看。”
舒沫锤他，“还一起看呢，你不是都背下来了？还需要复习复习？”
“那可不，不复习怎么知道学的合格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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