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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姑娘仰起脸来微微一笑，“外面有太多的危险，我必须要好好保护自己。”说完，她就走向木炭炉子那里去洗脸洗手了。
方义坐在那里吃着香喷喷的烤包子烤馒头，心头又生长出了好些疑问。眼前这个山洞里一切物件都很简单，原始的简单，并没有炊具一类的东西，这些包子馒头也不知道小姑娘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样的荒山野岭，野果子倒是漫山遍野都是，唯独树上结不出这样可口的包子和馒头来。
方义心头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地生长，依照他往日的性情，他很想一股脑儿全都抛给小姑娘，让小姑娘一口气给出所有的答案。可是现在，在这样的山洞里，小姑娘独居的山洞里，他的性情竟也随之改变了，变得很缓慢，很有耐心。
小姑娘洗漱完毕后来到了篝火前，也学着方义的样子席地而坐，拿起一个烤馒头就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方义转过脸看向了此时此刻的小姑娘，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惊诧，不是因为小姑娘清秀美丽的姣好容颜，而是因为她的侧脸看起来那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他在脑海的记忆中急速地翻寻似曾相识的侧脸画面。
也就在这个时候，山洞外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钟鼓之声。这一声接一声的钟鼓声暗示着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里的黎明已经来到。
“好熟悉的钟声！”方义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声。
“你的耳朵可真够灵端的。这是金禅寺的钟声，每天的这个时候就会准时响起。敲钟的人好勤快啊，从来都不会睡懒觉。”小姑娘说完，又拿起一个烤包子啃了起来，依然是吃得那么有滋有味。
敲钟的人？在方义脑海中的一幅接一幅地翻动的那些记忆中的画面突然停止下来了，定格在一个敲钟人的侧脸上。
他再次扭头看向小姑娘，仔细打量着小姑娘的侧脸。对了，是智通，这个小姑娘的侧颜像极了昔日在金禅寺负责晨钟暮鼓的智通。可智通是个带发修行的出家人，怎么会有孩子呢？
方义转过脸来看向眼前的篝火，潮水般的思绪在顷刻间奔涌而来。他骤然想起了金禅寺的那场大火，想起了法新方丈的那场人生劫难。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伽蓝幽谷，想到了已不知去向的法新师父和莫名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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