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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被强制咽下，像粗粝的石子划过他的咽喉，很疼。
他没再说什么，苦涩的扯了下嘴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蒋琬瞥了他一眼，低下头，沉默的吃了一口山药丸子。
她知道他心里难受，她心里也不舒服。
每次拒绝，每次推开，都像是将她的心上一把锁。
不断的压抑自己让她越来越不快乐。
她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开怀的滋味了。
酒意微微上头，看着朝思幕想的女人，他心里苦痛翻涌，“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蒋琬心头一跳，抿了下嘴唇，“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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