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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看到那位女顾客手里拿着的衣服，脸色不太好看。
她直接问道：“怎么了？这衣服不合适你？”
女顾客看了眼衣服，笑道：“不是，这衣服不错。”她转向冯小小，对她道，“小冯，我有点事想和你谈。”
既然不是来退货，张阿姨的表情立刻变得轻松，冲她点点头，不再搭话，埋头继续干活。
冯小小不知道这位女顾客要找自己说什么事，站起身来，把她往屋里请。
“这位同志，快进来坐吧。”
那位女顾客也不客气，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道：“小冯，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姓陈，你就叫我陈姐就好了。”
又朝着对她行注目礼的许秀芬扬扬下颏，算是打了招呼。
态度亲切和蔼，和她昨天扁着嘴，一脸嫌弃的模样，像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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