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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浅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脸颊。
温热，潮湿。
不是惯装的水珠，而是揉进惊慌，无措，悲伤的眼泪。
模糊的视野中，混着枯叶，腐物的水龙卷一分为二，最多的那缕肉眼可见逆流回湖泊，另外一缕卷着因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膨胀微烂的狗尸，来到了他身前。
将狗尸收进空间，这次，抓向脖颈的鬼爪，他没有阻挡。
一时间，刺目的鲜红混着失控的流水四散飞溅。
“官竹！”
心脏仿佛骤停一瞬，又跳得飞快，她着急大喊，从未觉得自己跑动的速度如此之慢。
他的白衣被血色浸染，她却接不住他倒在地上的身体。
幽灵击散一批，又是一批，她终于抱起了他的身体，可这次，他早已停止呼吸。
她一时心气翻涌，狠狠摇了摇他的尸体。
“你真是有病！到底在干什么啊！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为什么还要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又死在我面前。”
到最后，无力感攀升，吐出的字眼仿佛含了冰渣，透出无尽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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