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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对陌生人的生疏，也没有了如水一样的温柔。
这是最折磨的。
不亲近，也不陌生，说起来，也就是可有可无。
“我们去那边说！”他伸手指了个方向，“拐个弯就是。”
他不止一次来这里，他记得那里刚好有两张供人休息的椅子，再往里走就是安全出口，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那里，非常清静。
景叶没多想，对小美说了句“等我一会儿”，跟着他过去了。
“坐下来说。”姜存道。景叶看他一眼，在最里面的椅子上坐下，与姜存隔着一米距离。
“坐下来了，说吧，我不想让我朋友一直等我。”
“当年的事，我替景涵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景叶冷冷打断，“我不接受，也不稀罕，你也代表不了她。”
她永远忘不了当年生命受到威胁时内心深深的恐惧，也不想理会他的代替景涵向她道歉。
景涵是景涵，他是他，以景涵对她的恨意来看，姜存自作主张替她道歉的行为，她未必能接受。
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景叶想，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原谅景涵。
“小叶，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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