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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默，保持体力，保持呼吸平稳，减少氧气消耗。
慢慢的，林瑾渐渐恢复了起来，她只是脱力了而已，可顾铭霆……
“顾铭霆？”
得不到回应。
“顾铭霆！”
林瑾去摸顾铭霆的手，手臂肌肉紧绷，僵直着。
“顾铭霆，你别吓我！回答我啊。”
继续往上，摸到顾铭霆的脸，脸上都是灰尘，摸到顾铭霆的眼睛是闭上的，还好鼻间有热气呼出，林瑾重叹一口气。
“顾铭霆，你醒醒，你不要睡。”
林瑾哭了，她报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可以自己死，但不想连累顾铭霆跟她一起死，明明他可以活下去的。
“顾铭霆，你醒醒啊！”
“别哭，我没事，就是太累了，睡了一会儿。”顾铭霆的声音干涩而又有些虚弱。
什么睡了一会儿，那么警觉的一个人，刚才她那样都没反应，明明就是昏过去了，“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感觉得到顾铭霆说话都有些吃力，“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动手摸了！”双手直接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顾铭霆微微皱眉，有些无奈，顿了几秒才说实话，“嗯，一点小伤，没什么事。”
“哪里？”这男人真不老实，说话避重就轻的。
就这个时候，顾铭霆觉得林瑾太聪明了，也不好……“腰上。”
顾铭霆老实交代了，林瑾还是上手了，沿着胸口一路向下，贴着侧身，摸到了腰腹，硬邦邦的肌肉，凹凸不平的触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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