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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被称为天神右翼，而你是天神左翼，你们曾经是最为默契的伙伴。甚至，你们差点在一起过……”
宁好狠狠掐了路西法腰间软肉一把，咬牙切齿：“好好好，原来你还有一个初恋呀。我是他的替身是不是？你还不敢承认。”
路西法仔细回想了一遍，脑海里并没有关于米迦勒的任何记忆：“我并不认识什么米迦勒。”
看他神情不似说谎，拉斐尔惊疑道：“怎么会？你的记忆……被篡改了？”
良久，他又喃喃出声：“是了，尽管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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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被称为天神右翼，而你是天神左翼，你们曾经是最为默契的伙伴。甚至，你们差点在一起过……”
宁好狠狠掐了路西法腰间软肉一把，咬牙切齿：“好好好，原来你还有一个初恋呀。我是他的替身是不是？你还不敢承认。”
路西法仔细回想了一遍，脑海里并没有关于米迦勒的任何记忆：“我并不认识什么米迦勒。”
看他神情不似说谎，拉斐尔惊疑道：“怎么会？你的记忆……被篡改了？”
良久，他又喃喃出声：“是了，尽管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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