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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心里暗暗道了声，不仅测试了蚕月的青霜，还缓解了自家妹妹的病情。
可是……
“镜面不会死人的吗？”林夕问道。
在心境上的九麟刚想开口，就听蚕月声音淡淡道：“从某种意义来说，会。”
“两个人格，最终只能留下一个？”
“没错。”蚕月点了点头，继续道：“但很显然，禾邬逸并不想看到这个局面。”
“他两个人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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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镜面不会死人的吗？”林夕问道。
在心境上的九麟刚想开口，就听蚕月声音淡淡道：“从某种意义来说，会。”
“两个人格，最终只能留下一个？”
“没错。”蚕月点了点头，继续道：“但很显然，禾邬逸并不想看到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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