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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依念冷笑了一声，对那女人道：“你迟早有一天，被他打死，像你这样的，都没人敢来帮你。”
说完，她拉着季衍离开了。
季衍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等那男人和女人一离开，程依念看着季衍说：“你面试要迟到了，之前规划好的时间，可能要被打乱了哦。”
季衍笑了一下，“没事儿，计划总赶不上变化，我就重新制定时间呗。”
程依念问他，“你后悔吗？”
季衍：“无悔。”
程依念突然笑了起来，问他，“季衍，我若给你一份工作 ，你愿意去吗？”
季衍惊讶的看着程依念，“你知道我的名字？”
程依念点头，“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季衍问道。
“我关注你挺久了。”程依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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