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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案子去的美国。”
“那你大可问问他助理，他最近有什么案子是必须他本人去美国的。”
宁稚烦躁地站起身：“这不关你的事。你如果没事，就请离开这里！”
程儒言这才从西服内袋拿出几张照片，放到桌上：“萧让去美国，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倪灿燊去的。”
宁稚落眸看向照片。
照片是晚上拍的，萧让还留着以前的发型，一个黄棕长卷发的女士搂着他的腰，俩人一起走进酒店。
看清楚女士的手确实放在萧让后腰上，宁稚有些意外。
她抬起头，错愕地看着程儒言：“她是谁？”
“倪灿燊。萧让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程儒言单手将第一张照片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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