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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时日一久,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变了,她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再没有半点脆弱,仿若随风飘摇的柳条般,外表柔软实则坚韧,而且,她一门心思帮着大皇姐,实在是不识好歹!
宋良娣听着殿下的厌恶之语,她掩住眸中神色,很快,泪水就汵汵地落了下来,哭得柔弱无依,她也不辩解,就抱着三皇子我见犹怜地哭:
“都是妾身的错,害得殿下的谋划功亏一篑,殿下,您罚妾身吧。”
她哭着,又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泪水流下,越发显得她脆弱。
三皇子最喜欢她这幅模样,于是,那些恼意也跟着散了,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摸着她的脸:
“算了,本就不该听你的。”
他将人搂入怀中,手探入了衣裳:“日后伺候好我,外头的事,不用你再插手。”
分明他没再怪她,但话音中的那份轻视,却让宋良娣浑身一僵。
宋良娣仰头,眼眸还含着泪,唇角却提起一抹柔柔弱弱的笑,她那样的依赖、那样的乖顺:“谢殿下宽恕,殿下待妾身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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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上门退亲后,三皇子不敢再轻举妄动,没有人故意推波助澜,京城的传言终于消停了些许。
二公主知道后,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这位同胞弟弟,自大又自狂,但又实在是蠢,做都做了,居然这么就半途而废,褚家和国公府为什么定亲?是因为世家抱团抵抗皇权。
有这样一个前提在,又有那样的传言在,褚家怎么可能是真心实意地要退婚?
这件事上,谁先怕,谁就输了。
亏她那位弟弟平日中自大不已,真遇到事了,居然连赌都不敢赌一下。
娄听雪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她压根没指望过三皇子会成事。
二公主抬头,意味不明地望向了窗外。
吏部旧案一事,母皇交给了琴知寒统筹,虽然琴知寒没做什么,但这件事上,她揣测到了母皇的心思,所以交出了一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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