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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冒着鬼气的沈清然，一个激灵又重新抬起双手护于胸前，语调抖了三抖：“你想去搞科研？”
沈凡摇摇头：“是你大嫂想去。”
亚罗西打着商量：“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沈凡闻言松开了手，又朝着沈清然投去一眼：看看别的小弟多独立。
沈清然：“……”
亚罗西猛松一口气，贴着墙壁问沈清然：“你想主攻哪个方向？”
沈清然：“你呢？”
亚罗西戒备地瞧眼沈凡，这俩人怎么这么不对劲？
“你对于自己的科研方向没有什么想法吗？”
沈清然：“有，进你们组。”
亚罗西语塞：“……这……还是先想好自己的主攻方向吧。”
沈凡责备地看沈清然一眼，真不会说话，还是得看他。
“他想主攻我。”他对亚罗西解释，“监测我精神力的事不是归你们组管吗？他也想进去研究研究。”
沈清然：“对。”
亚罗西沉默半晌，委婉同两人说明：“实验基地每年会来学校招人，但测试极为严格，好几年都没招到苗子的情况也是有的。”
“什么时候招人？”
“下学期中。”
时间有点久了，沈凡不想等：“测试是什么形式？”
要是跟检测信希素、精神力等级一样检测智商的话，他和沈清然就都能进去了。
“做题+实验。”亚罗西出言打破他的幻想，“而且再好的苗子，也要具备一定的科研基础，不然的话还是要熬一段时间才能进基地。”
这么麻烦？
沈凡陷入沉思。
他记得小说里的沈清然被厉瑾荣以拥有人鱼血脉为由扔到实验基地做人体实眼。
可怜的沈清然白天被科研小组人体实眼，晚上被厉瑾荣研究人体。
研究来研究去也没研究出个什么结论，但唯一清楚的是，实验基地可以走后门。
作者估计是觉得大鱼大肉太腻了，安排了一个沈清然被组员刁难，厉瑾荣霸气救美的情节，当场查出那个草包组员是某某指导员的儿子，连带着指导员和儿子一起踹出了实验基地。
想到这里，沈凡打开终端，找到安斯：您老收儿子吗？S-S级alpha，长相清美，情绪稳定，智商过人。
安斯秒回：？
沈凡：截图了，你工作摸鱼。
安斯：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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