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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动手的。”
他补充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有能力护住他吗?”
秦昀谨脸上仿佛附着一层寒霜,眸子冰冷刺骨,“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脆弱的自己了,有种您试试,如果他死了秦氏就和我一起为他陪葬吧。”
秦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秦昀谨也不甘示弱地盯回去,空气似乎都有些被冻结,整个房间安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动静都能听见。
良久,秦老爷子闭上眼,挥了挥手,“你走吧,我会去会会那个男孩的,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让你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
这意思是说他不会让苏予安消失的。
秦昀谨手指穆地从轮椅扶手上松开,他心里呼出一口气,操纵轮椅转身,轮子在地面上滚动了两下,他忽然停住轮椅。
“对了,爷爷,他可不像那只宠物狗,也不像那个脆弱的我。”
警示完这句话他就施施然推着轮椅走了。
留下秦老爷子在原地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他转身面朝窗外,站了一会儿,看见秦昀谨被他助理推着上了车。
唉,孩子大了,翅膀也应了,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就是这恋爱脑,是遗传了他爸的。
那孩子,昀谨喜欢的人,是叫苏予安是吧,苏家人,这身世有点差啊,还是个男的。
苏予安又打了喷嚏,这他妈已经是他打的第五六七八九第九个喷嚏了。
他吸了吸鼻子,第十个出又出不来,鼻子痒的厉害,他往桌上用力一锤,“啊——切!”
嘭的一声,桌子突然塌了,把旁边听课快要听睡着的顾阮给吓了一跳。
讲台上的杨敏:“苏予安,你干什么?”
“啊切,啊切!”苏予安又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打喷嚏,把桌子打碎了。”
杨敏:“就最后一节课了,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苏予安:“啊切,这也不是我想控制就能啊切,控制的了的啊。”
张顺转头看了眼他通红的鼻子:“爹,你这是杨柳絮过敏吧?”
杨柳絮杨树的种子附属物(白色絮状绒毛),通常在春季随风飘散,是杨树繁殖的自然现象。
临城种杨树的地方颇多,而又到了春季,这杨柳絮飘得哪里都是。
顾阮一听像躲传染病一样连人带凳离他好几步远,“小心别传染给我。”
杨敏:“柳絮过敏是不会传染的。”
苏予安纸巾捂着鼻子,嗓音闷闷的“就你还当老师呢,没一点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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