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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人家陆野有钱呢，还花这么多钱印刷他和顾少的同人文，有钱真好啊！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多有钱人，不能多我一个？”
“冒昧问一下，写同人文多少钱一篇啊？插图多少钱？我是画手！更是写手！有需要找我！”
“你们那天没看到吗？顾景衔直接地咚和树咚陆野，这难道不是顾校草爱陆野的证据？”
“什么啊？顾少当时只是礼貌而已。”
“礼貌也行啊，至少表示亲近。再说，顾少和陆野那天贴得很近，还有，他们最近同居了！这个你们怎么解释？”
“才不是同居，应该是顾校草好心收留他。”
“那他们两个前天晚上开房的事呢？总不能是顾少为了提高班级的考试及格率，开房帮他补习吧？”
“就是这样！陆野的成绩太烂了，顾少看不过眼，就开房帮他补习！”
……
陆野听见周围传来的议论声，心情复杂地低着头，看起来似乎很受伤。
顾景衔看着，有些不忍心了。
同学们对陆野的偏见很深，他也是刚知道陆野在学校里被期付成这样，现在看他这副样子，顾景衔觉得挺难过的。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握住陆野的胳膊，轻声安慰：“陆野，你别放——”
顾景衔的话还没有说完，陆野就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鼻尖也红彤彤的，像极了委屈又倔强的小猫。
随后，他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摄人心魄的笑容。
哭中带笑。
眼泪汪汪的。
“原来，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黑子。”
“呜呜呜，我何德何能，居然拥有这么多的黑子。”
话落，他抹了一把眼睛。
“对不起，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活的黑子，我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人吵架，没有你们这些黑子，我会很无聊的！”
说着，陆野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深深地看了顾景衔一眼，之后叹了一声。
“顾景衔，你或许不知道，我的这些黑粉简直就是人才！他们个个有趣又有才，尤其是他们做的鬼畜视频和段子，直接承包了我所有的快乐！”
“有机会我发给你看看，保证你的牙齿天天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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