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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惊醒，一动，浑身酸痛，肋骨处尤为明显。
他撑床坐起，看向一旁呼呼大睡的人，越想越气，直接抬手，给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秦钺半夜被人扇醒，迷茫地睁大眼珠子，视线聚焦在金灿脸上，语气困惑，“怎么了宝宝？出什么事了？”
金灿：“哦，有蚊子。”
“蚊子？死了吗？”
“应该死了。”
“那就行。”秦钺放心了，一闭眼继续睡。
金灿撇撇嘴。
来第九区开启新生活的第一天就要睡硬板床，早知道他收拾行李的时候说什么都要把家里那床鹅绒被一起带来。
他认命地跪起身，把两人的衣服攒在一起，做了个小小的软垫，躺下去试了试，勉强能睡。
他慢慢合上眼，没过一会儿又“蹭”地坐起来，朝秦钺胸肌上拧了一把才解气，终于睡去。
秦钺做了个梦，那株枝干细弱的向日葵再次跑到他梦里来，头顶的花瓣全掉光了，只剩个大圆盘子，一张口，跟豌豆射手一样朝他喷社葵花籽。
葵花籽如刀般尖利，落在他的脸上、胸上，他疼得受不了，只好边跑边躲，这下终于惹怒对面，原本矮小的向日葵摇晃两下，抽条长高，由上至下俯视着他这个瑟瑟发抖的弱小人鱼，声音像鸣钟般沉重：“你也知道疼？”
再睁眼，金灿正盘腿坐在床头，一脸严肃盯着他。
秦钺下意识后仰躲了躲葵花籽，才慢吞吞坐直了，打了声招呼，“宝宝醒这么早。”
金灿没说话，仍旧直勾勾盯着他。
“怎么了？”秦钺摸摸自己的脸，“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我今天这么帅？”
问完又有点心虚，他不会在梦里说向日葵坏话被听到了吧？
金灿扭身拿过自己的手机，对准秦钺，“咔嚓”一声。
手机翻转至秦钺跟前，屏幕上是一张惨白的脸，跟帅不太搭边，一副肾虚样。
“你生病了。”金灿有些担心，“好像很严重。”
秦钺“嘶”了一声。
金灿停下来，紧张地等待下文。
秦钺：“是不如昨天帅了。”
金灿劝道：“……去医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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