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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医疗队做的大肉更合许见川的胃口。
旁边几张桌上坐着的是埋头写作业的学生，许见川问宁关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些突兀，便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老板倒是不拘这些，收拾好了厨房出来，坐下便和宁关聊起来，好像很熟的样子，说今年有几个孩子考上了市里面的重点高中，那边有孩子写完了作业找老板说话，他们交流用的是自己的语言，孩子说一句，老板接三句，但最后老板输了，从围裙前面的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又指了指墙上的表。
吃完了饭宁关拿出手机付钱，老板不肯要，反过来对宁关道谢了几声，还说这几天要是想吃随时来。许见川走在前面，穿过文具店，在门口扫了收款码，想了想，转了二百。
回专家公寓路上，宁关才说是白天闲逛时候认识的老板，这边冬天开业的店铺确实不多，前后两条街宁关基本上挨家进去溜达，这小饭桌是对面中学的食堂师傅开的，给假期没出去的学生做口饭吃。
这事让救世主宁关看到了，当然要慷慨解囊，他代表钱通达包了今年冬天和明年夏天的菜钱，老板一定要谢他，他便给钱通达要了个锦旗，外加今晚的两个炒菜。
回公寓上楼的时候又遇到同事，上来先和宁关道歉，接着占用了许见川一分钟，问周一分组去牧区卫生院的事情。宁关心里不耐烦，但也听出来是下午许见川走得急，好多问题底下来不及汇总问。
等终于回了许见川的房间，门一关上，宁关终于抛出了忍了一晚上的问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许见川脱了外套挂上，转身去洗手。
“你请了几天假？”许见川问。
“两天，最晚周一上午走。”宁关已经算好了时间，“够吗？”
许见川笑一声：“刚好，周一我们一早去巡诊。”
宁关也跟过去，两双手在水下面挤着，许见川还是不说话，宁关又怎么都问不出更直白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开不了口，有点怕问错了，但又知道肯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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